第二百五十九章：阿散井恋次，你也想拔刀吗？

朽木绯真站在虚空中，像刚从一场漫长的梦里醒来。

她的目光扫过断界前方，昏昏暗暗的，随即察觉到边上有人，是一位黑衣长发的年轻人。

前方有个人影似乎在动，咦，那人竟是一头红发。

朽木绯真最后将目光落在侧方的朽木白哉身上，眼睛慢慢睁大。

“白哉？”朽木绯真声音轻柔，带着一丝不确定。

她从未想过还能再见到朽木白哉，眼前这位她用尽一生去爱的男人，却没能一直陪着他。

朽木绯真想张口，想问他过得好不好，想问露琪亚有没有找到。

她也想问自己不是死了吗，为什么会在这里，可千言万语堵在喉间，除了叫了一声名字，多余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朽木白哉站在原地，手垂在身侧，身体在颤抖。

“绯真，”朽木白哉叫了一声，正想上前继续说些什么，突然自己停住了。

他想起了前来断界的目的：通过断界，前往现世，抓捕朽木露琪亚，带回尸魂界。

如果绯真问起露琪亚找到了吗？他该怎么回答？

告诉她露琪亚犯了错，即将被判处死刑，还是被他将亲手抓捕回来？

孟阎没有给他们更多时间，手一挥，朽木绯真的身形像水中的倒影般晃动，淡白色的光开始消散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“不！”

朽木白哉眼睁睁看着朽木绯真再次消散在他面前，大脑陷入一片空白。

他无法接受，再一次失去朽木绯真。

朽木白哉慌忙伸手去抓，手指穿过了一片虚幻的白光。

“还给我。”

“把我的绯真还给我！”

朽木白哉身体前倾，双脚蹬地，他甚至没有拔刀，就径直扑了过去。

阿散井恋次从未见过这样失态的朽木队长：“这还是优雅从容的朽木队长吗？”

孟阎不慌不忙，略微侧身一步，朽木白哉便扑了个空，伴随着惯性，踉跄着向前冲了两步才稳住身形。

朽木白哉双手扶着膝盖，大口大口地喘息。

“呼呼呼，”呼吸渐渐平稳，理智正一点一点回归。

“不对，”朽木白哉慢慢站起来，转身死死看向孟阎。

“绯真已经死了，病死；我亲眼看着她下葬，她的灵子早已消散在流魂街的风中，不可能复活。”

“真王，我需要一个解释。”

朽木白哉语气不算请求，也非质问。

他知道眼前这个人敢这样做，就一定会给出答案。

孟阎直视朽木白哉，并没有故弄玄虚欺骗。

“朽木绯真的确是死了，但她死亡时灵子并未完全消散，一部分融入了流魂街的土壤，一部分飘散在断界的边缘。”

孟阎一边解释，一边伸出左手，左手掌心悬浮着一缕淡白色的灵子。

“我花了不少时间，把她的灵子一点一点找了回来，我的确可以复活她。”

孟阎的确没有说谎，在死神世界，现世死亡会来到尸魂界，可尸魂界死亡就彻底死亡。

可谁让孟阎拥有轮回之力呢。

只要能感知到朽木绯真的灵魂气息，将其从轮回里找出来，再补齐灵子、修复意识，注入灵魂。

最后再结合火影神树能量，将朽木绯真复活并不算难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“条件呢？”朽木白哉得到这个解释，他松了一口气，立刻追问。

朽木白哉用灵压反复探查孟阎手上灵子很多次，的确没有骗他，朽木绯真可以复活。

加上这双眼睛和熟悉的声音，不像是幻术或鬼道，是真实的灵魂。

“无论什么，”朽木白哉继续补充道：“只要绯真能回来，我的一切，你全部拿走。”

孟阎微微眯起眼，脸色阴沉，语气不善地问道：

“一切？包括你所坚持维护的规则？包括朽木家的荣耀？包括与整个尸魂界为敌？”

朽木白哉闭上了眼睛，仅一秒便重新睁开，语气坚定：“一切，只要绯真能活着。”

孟阎盯着他看了很久，又反问道：“那么现世的任务呢？朽木露琪亚呢？”

“如果需要杀死朽木露琪亚，朽木绯真才能复活，你下得了手吗？”

“朽木绯真如果知道你杀了她妹妹，会痛恨你一辈子，你还愿意吗？”

穿界门安静得可怕，阿散井恋次屏住了呼吸，他无法想象，如果是他面对这种选择，他会有多痛苦和难受。

他更不能接受，朽木白哉队长亲手将朽木露琪亚杀死，如果真是这样，他会发疯的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朽木白哉依旧没有任何犹豫：“一切，我所有的一切，只要朽木绯真能活，无论是什么。”

“痛恨我也好，怨恨我也罢，只要她能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