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特别的存在

一

苏晚晴的冷淡持续了整整一周。

这一周里，我过得像行尸走肉。上课听不进去，做题频繁出错，连周子涵都看出了我的不对劲。

“你们吵架了？”他问我。

“没有。”我说。

“那她怎么突然不理你了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低下头，“可能是我做错了什么。”

“那你就去道歉啊。”周子涵一脸恨铁不成钢，“坐在这里发愁有什么用？”

“但我不知道错在哪里。”

“那就去问啊！”他推了我一把，“林默，你再这样下去，她就真的跑了。”

我沉默了。

他说得对，我不能这样坐以待毙。

二

周五下午，我终于鼓起勇气，在放学后叫住了苏晚晴。

“晚晴，我们能谈谈吗？”

她停下脚步，转过身看着我，眼神有些复杂。

“谈什么？”

“谈……谈我们。”我说，声音有些干涩。

她沉默了一会儿，最终点点头：“好。去操场吧。”

三

操场上人不多，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她问，声音很平静。

“我想问你……”我深吸一口气，“你为什么这几天都不理我？”

“我没有不理你。”她说，“我只是……在想一些事情。”

“什么事情？”

她看了我一眼，欲言又止。

“算了，没什么。”她低下头，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
“不行。”我拦住她，“晚晴，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。我到底做错了什么？如果是我错了，我道歉。但你不能就这样冷着我，我……”

“你怎样？”她突然抬起头，眼里闪着泪光，“林默，你知道我这些天在想什么吗？”

“想什么？”

“我在想，你是不是根本不在乎我。”她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我那么明显地暗示你，你却总是装傻。我给你机会，你却不珍惜。我……”

她说不下去了，眼泪掉了下来。

我愣住了。

“晚晴，我……”

“你什么？”她擦了擦眼泪，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？像个傻子一样围着你转，却得不到任何回应。”

“不是的。”我赶紧说，“我从来没有觉得你可笑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从来不回应我？”她哭着问，“我画你，给你整理笔记，请你到家里做客，甚至在台上公开感谢你……我做了这么多，你为什么从来没有说过一句喜欢？”

我沉默了。

因为我害怕。

害怕一旦说出口，就会失去现在的一切。

但看着她流泪的样子，我突然意识到，我的犹豫己经伤害了她。

“对不起。”我说，“是我错了。”

“你错在哪里？”

“错在……”我看着她的眼睛，“错在让你等了这么久。”

西

“晚晴，我喜欢你。”

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，我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
苏晚晴愣住了，眼泪还挂在眼角。
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她不敢相信地看着我。

“我说，我喜欢你。”我又说了一遍，“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喜欢你了。”

“那为什么不早说？”她的声音还有些哽咽，“为什么要让我等这么久？”

“因为我害怕。”我老实承认，“我害怕一旦说出口，我们之间的关系就会改变。害怕你不喜欢我，害怕连朋友都做不成……”

“傻瓜。”她破涕为笑，“你知不知道，我也喜欢你啊。”

“真的？”

“真的。”她点点头，“从转学来的第一天，看到你坐在窗边的样子，我就喜欢上你了。”

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
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
“因为你是学霸啊。”她低下头，“我以为你只会喜欢学习，不会喜欢我这种……这种笨笨的女生。”

“你不笨。”我说，“你比我见过的很多人都聪明。”

“真的？”

“真的。”我认真地看着她，“晚晴，我喜欢你。不是因为你成绩好，而是因为你就是你。阳光、开朗、有才华……还有，笑起来很好看。”

她的脸红了，但眼里闪着幸福的光。

“林默，你再说一遍。”她说。

“说什么？”

“说你喜欢我。”

“我喜欢你。”我说，“苏晚晴，我喜欢你。”

“再说一遍。”

“我喜欢你。”

“还要。”

“我喜欢你，我喜欢你，我喜欢你……”我说了一遍又一遍，首到她笑出声来。

“够了够了。”她捂住耳朵，“我听到了。”

“那你呢？”我问，“你喜欢我吗？”

“喜欢。”她认真地看着我，“林默，我也喜欢你。”

五

夕阳下，我们相视而笑。

所有的误会、所有的等待、所有的犹豫，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。

“那我们……”我有些紧张地问，“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？”

“你说呢？”她歪着头看我。

“女朋友？”我试探着问。

她的脸更红了，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
“嗯。”她小声说，“男朋友。”

我的心瞬间被填满了。

“晚晴。”我叫她的名字。

“嗯？”

“我能……牵你的手吗？”

她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，伸出手来。

我握住她的手， soft and warm。

那是我们第一次牵手。

“你的手好暖。”她说。

“你的手有点凉。”我说，“我帮你暖暖。”

我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