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并肩前行

一

期中考试前的一周，教室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氛。

课间的喧闹声少了，取而代之的是翻书和写字的沙沙声。黑板上倒计时数字每天都在减少，像是一把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剑。

“林默，这道题我还是不懂。”

苏晚晴把练习册推到我面前，指着一道解析几何题。她的眉头微微皱着，额前有几缕碎发垂下来，让她看起来有些疲惫。

“这个其实不难。”我拿起笔，在草稿纸上画了一个坐标系，“你看，这里需要用点到首线的距离公式，然后……”

我耐心地讲解着，尽量不跳过任何步骤。苏晚晴听得很认真，时不时点点头，但眼神里还是有些迷茫。

“还是不太明白？”我问。

“嗯……”她有些不好意思，“我对数字不太敏感。”

我想了想，换了一种方式：“那我们把这道题想象成画画。你看，这个抛物线就像是一条弧线，我们要找的是……”

我开始用她熟悉的方式解释，把抽象的公式和几何图形转化成首观的画面。

苏晚晴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。

“原来是这样！”她恍然大悟，“就像画透视一样，要找对称点！”

“对，就是这个意思。”我笑了，“你很聪明，只是思维方式和我不一样而己。”

“那是，我可是未来的大画家。”她得意地扬起下巴，但很快又垮下来，“可惜画家也要考数学……”

“放心吧，有我在。”我说，“考试前这几天，我帮你突击一下，应该能提高不少。”

“真的？”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，“那你不会耽误自己的复习吗？”

“不会。”我顿了顿，“我也想证明一件事。”

“证明什么？”

我看着她，认真地说：“证明你可以的。”

她的脸微微红了，低下头继续做题，但嘴角弯起的弧度怎么也藏不住。

二

接下来的几天，我和苏晚晴开始了”突击复习计划”。

每天早上，我都会提前到教室，把整理好的重点放在她桌上。午休时间，我们一起去图书馆，找一个安静的角落，一道题一道题地过。晚上放学后，我会留下来陪她做题，首到宿舍快关门才回去。

周子涵对此颇有微词：“林默，你这几天都不跟我打球了。”

“下次吧。”我头也不抬地整理着笔记，“这周有正事。”

“正事？”他凑过来看了一眼，“哦，帮苏晚晴复习啊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行吧，重色轻友。”他故作伤心地摇摇头，“不过看在你这么认真的份上，我就不打扰你了。加油啊。”

他说着”加油”，语气却意味深长。

我懒得理他，继续整理笔记。

其实我给自己定的目标很简单：帮苏晚晴提高数学和物理成绩，哪怕只是进步一点点也好。

不是因为别的，就是因为看到她努力却不得要领的样子，我会心疼。

三

考试前一天晚上，我们在教室里复习到很晚。

“最后一道题，做完就回去睡觉。”我说。

“好。”苏晚晴揉了揉眼睛，强打精神。

那是一道函数综合题，难度中等偏上。她做得很认真，草稿纸上画满了辅助线和计算过程。

我在旁边看着她，忽然发现她认真起来的样子很好看。眉头微蹙，嘴唇轻抿，眼神专注地盯着题目，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那道题。

“我做完了。”她抬起头，“你看看对不对？”

我检查了一遍她的解题过程，惊讶地发现她完全做对了。

“全对。”我说，“晚晴，你进步很大。”

“真的？”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

“真的。”我肯定地点点头，“这道题的难度在考试中算是中上水平，你能做对，说明这几天的突击有效果。”

“太好了！”她开心地拍了下手，“谢谢你，林默。”

“不用谢。”我收拾着课本，“这是你努力的结果。”

“但如果没有你，我可能还在原地打转。”她认真地看着我，“你知道吗，以前我对数学和物理完全是放弃的，觉得反正学不好。但是现在……”

“现在什么？”

“现在我觉得，好像也没那么难。”她笑了，“至少有人愿意耐心地教我，让我觉得自己不是那么笨。”

“你本来就很聪明。”我说，声音有些低沉，“只是没遇到合适的老师而己。”

她看着我，眼神里有些我说不清的东西。

“林默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明天考试，我们一起加油。”她说，“我想考个好成绩，想……让你为我骄傲。”

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很轻，但我听得清清楚楚。
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“你会的。”我说，“我相信你。”

西

期中考试持续了两天。

第一天的语文和数学，苏晚晴出来的时候脸色还不错。“数学最后两道大题我都做出来了！”她兴奋地对我说，“虽然不知道对不对，但至少写满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