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最好的礼物

一

苏晚晴的生日是在周六。

周五放学时，全班同学一起给她唱了生日歌，还凑钱给她买了一个大蛋糕。

“苏晚晴，生日快乐！”

“谢谢，谢谢大家！”她红着脸，眼里闪着感动的光。

“快许愿，吹蜡烛！”同学们起哄。

她闭上眼睛，双手合十，许了一个愿望。

然后，她吹灭了蜡烛。

“许了什么愿望？”有人问。

“不能说，说了就不灵了。”她笑着说，但目光却落在了我身上。

我读懂了她眼里的意思。

那个愿望，一定和我们有关。

二

切完蛋糕，同学们陆续散去。

“明天我来接你。”我对苏晚晴说，“我们去一个地方。”

“什么地方？”她好奇地问。

“秘密。”我神秘地笑了笑，“明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
“又是秘密？”她嘴，“你怎么这么多秘密？”

“因为是惊喜啊。”我说，“提前说了就没有意思了。”

“好吧。”她妥协了，“那我等着你的惊喜。”

“保证不会让你失望。”

三

周六早上，我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苏晚晴家楼下。

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，头发扎成马尾，看起来清新又可爱。

“你等很久了？”她小跑过来。

“刚到。”我说，“走吧。”

“去哪里？”

“江边。”

“江边？”她有些惊讶，“去那里干什么？”

“去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
西

江边的风很大，吹得她的发丝飞舞。

“来这里干什么？”她问。

“给你过生日啊。”我说，“我想给你一个特别的生日。”

“这里……有什么特别的？”

我没有回答，而是从背包里拿出一块野餐布，铺在草地上。

“坐。”我说。

她坐下来，我拿出准备好的食物——三明治、水果、还有她最喜欢的奶茶。

“这是你做的？”她惊讶地看着三明治。

“嗯。”我有些不好意思，“第一次做，可能不太好吃。”

“不会，看起来很好吃。”她拿起一个三明治咬了一口，眼睛亮了起来，“真的很好吃！”

“真的？”

“真的！”她点点头，“林默，你还有什么不会的？”

“有很多啊。”我说，“比如画画，我就怎么都学不会。”

“那我来教你。”她笑着说，“以后我教你画画，你教我做题。”

“一言为定。”

“一言为定。”

五

吃完东西，我们并排坐在江边，看着江水流过。

“林默，你知道吗？”她突然开口，“我小时候经常来这里。”

“来这里干什么？”

“画画。”她说，“那时候我爸妈工作忙，经常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。我就带着画板来这里，一坐就是一整天。”

“你不害怕吗？”

“一开始会。”她说，“但后来就习惯了。而且这里的风景很好，不管画多少次都画不腻。”

我看着她，心里涌起一阵心疼。

“以后不会了。”我说。

“什么不会了？”

“以后你不会一个人了。”我握住她的手，“我会陪着你，不管去哪里。”

她看着我，眼里闪着泪光。

“林默，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？”她问。

“因为你值得。”我说，“你值得这世界上所有的好。”

“可我觉得自己不配。”她低下头，“我只是个普通的女生，没有什么特别的……”

“你有。”我打断她，“你有最善良的心，有最温柔的笑，有最纯粹的梦想。这些对我来说，就是最特别的。”

她抬起头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
“林默……”她哽咽着，“谢谢你。”

“不客气。”我帮她擦去眼泪，“今天是你的生日，不能哭。”

“我这是感动的眼泪。”她笑了，“你不懂。”

“我懂。”我说，“因为我有时候也会感动得想哭。”

“什么时候？”

“比如你跟我说你喜欢我的时候。”我说，“我当时差点就哭了。”

“骗人。”她破涕为笑，“你才不会哭呢。”

“是真的。”我认真地说，“只是强忍住了而己。”

“那你现在能哭一个给我看看吗？”

“不能。”我说，“男儿有泪不轻弹。”

“切，小气。”

六

我们在江边坐了很久，聊了很多。

聊过去，聊现在，聊未来。

“林默，你说十年后的我们会是什么样？”她问。

“十年后的我们……”我想了想，“我应该是个物理学家了，你应该是个著名的画家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我们就结婚了，有自己的家，可能还有……”我顿了顿，“还有孩子。”

她的脸瞬间红了：“谁要跟你结婚啊！”

“你不愿意？”我装作伤心的样子。

“不是不愿意…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“就是……太早了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我笑了，“我说的是十年后，不是现在。”

“那还差不多。”她松了一口气，但眼里有些失落。

“不过……”我话锋一转，“如果你现在就想嫁给我，我也可以考虑。”

“林默！”她红着脸打我，“你能不能正经一点！”

“我很正经啊。”我笑着躲开，“我是认真的。”

“不理你了！”她转过身，假装生气。

我从背后抱住她，在她耳边轻声说：“开玩笑的。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太早了。但我想让你知道，我的未来规划里，一首都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