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 深夜谈心

一

一模考试的成绩出来了。

我考了年级第三，清华的降分资格让我更加稳妥。

苏晚晴进步也很大，从班级中游升到了前十五名，距离一本线只差十几分。

“晚晴，你进步好大！”我看着她的成绩单，由衷地赞叹。

“还差十几分呢，”她虽然有些失落，但眼中依然闪着希望，“不过我会继续努力的。”

“当然，”我笑着说，“你是最棒的。”

但她不知道的是，她妈妈对她成绩的期望，己经悄然改变了。

那天晚上，苏晚晴给我发了一条消息：“林默，我能去你家吗？”

“现在？”我有些意外，“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她停顿了很久，“我想和你说说话。”

“好，你来吧，我爸妈不在家。”

半小时后，苏晚晴出现在我家门口。

她的眼睛红红的，像是刚哭过。

“怎么了？”我连忙把她拉进屋里，“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
“我和我妈吵架了，”她哽咽着说，“我不想回家。”

“吵架？为什么？”

她低下头，眼泪又流了下来。

“我妈说，让我别考北京了，就考本地的学校。她说我的成绩考北京的学校太冒险，万一落榜就完了。”

我心里一沉。

“那你怎么说？”

“我说我要考北京，”她抬起头，眼中带着倔强，“我说我要和你在一起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她就生气了，说我被你带坏了，说我不听她的话，”苏晚晴哭着说，“她还说我如果非要考北京，就断绝母女关系。”

我心里一紧。

这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。

“晚晴，”我握住她的手，“你别急，慢慢说。”

二

我们在客厅里坐下，苏晚晴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一些。

“林默，”她说，“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
“你是担心阿姨真的不让你考北京？”

“不只是这个，”她摇摇头，“我是怕……怕我真的考不上，让她失望。”

“你己经进步很多了，”我说，“只要再努力一点，一本线肯定没问题。”

“可是央美呢？”她看着我，“央美的专业课很难，我不一定能过。”

“专业课的事，我们可以想办法，”我说，“我认识几个学美术的朋友，可以请他们指点你。”

“真的？”

“真的，”我点点头，“而且，就算央美考不上，北京还有其他艺术院校，我们可以一起研究。”

她想了一会儿，轻轻点了点头。

“林默，”她突然说，“如果，我是说如果，我真的考不上北京的学校，你会怎么办？”

“我说过，我会等你，”我认真地说，“一年也好，两年也好，我会一首等你。”

“可是我不想让你等，”她低下头，“那样对你不公平。”

“公不公平，我说了算，”我说，“晚晴，我想让你知道，你值得我等待。”

她看着我，眼眶又红了。

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？”

“因为我爱你，”我说出了那个字，“不是因为同情，不是因为习惯，而是因为我爱你。”

她愣住了。

这是我们第一次说”爱”这个字。

“林默……”

“我知道我们现在还小，说这个可能有点早，”我认真地说，“但我想让你知道，我是认真的。我想和你有未来，想和你过一辈子。”

她的眼泪流了下来，但这一次，她笑了。

“我也是，”她轻声说，“我也爱你。”

三

那天晚上，我们在客厅里聊了很久。

聊我们的过去，聊我们的现在，聊我们的未来。

“林默，”苏晚晴说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们将来会是什么样子？”

“想过，”我说，“我想我们会在北京租一间小房子，我搞物理研究，你画画。周末的时候一起去公园散步，一起去美术馆看展览。”

“听起来好幸福，”她笑了，“我也想这样。”

“一定会的，”我说，“只要我们努力，一定会实现的。”

“可是我妈那边……”

“阿姨那边，我会去和她谈，”我说，“我会让她知道，我是认真的，我会对你好的。”

“你去谈？”她有些担心，“我妈脾气不好，我怕她会为难你。”

“没关系，”我笑了笑，“为了我们的未来，我愿意试试。”

她看着我，眼中满是感动。

“林默，”她说，“谢谢你。”

“傻瓜，”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，“我们之间不用说谢谢。”

西

夜深了，苏晚晴该回去了。

“我送你，”我说。

“不用了，”她摇摇头，“我妈看到你会更生气的。”

“那你一个人回去，我不放心。”

“没事的，”她笑了笑，“我打个车就行。”

我想了想，点点头：“那好，到了给我发消息。”

“好。”

她走到门口，突然转过身来。

“林默，”她说，“今天谢谢你听我说这些。”

“应该的，”我说，“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，都可以找我。”

“我知道，”她笑了，“晚安。”

“晚安。”

她走后，我站在门口，看着她消失在夜色中。

心里暗暗发誓，无论如何，我都要保护她，让她幸福。

五

第二天，我主动去找了苏晚晴的妈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