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第一次月考

时间过得很快，转眼就到了第一次月考。

这一个月里，我和苏晚晴的关系越来越亲密。每天中午的补习成了固定项目，放学后一起走走也成了常态。我们之间的对话越来越自然，有时甚至不需要话题，只是静静地并肩走着，也不会觉得尴尬。

但我始终没有表白。

不是不想，而是不敢。

我怕破坏了现在的平衡，怕她拒绝我，怕连朋友都做不成。

所以，我选择继续等待，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。

月考前一天晚上，苏晚晴有些紧张。

“林默，我数学会不会考得很差？”她问我。

“不会的。”我说，“这一个月你进步很大，基础的题目应该没问题。”

“可是我还是很担心。”她咬着笔杆，“如果考砸了怎么办？”

“那就继续学。”我说，“一次考试说明不了什么。”

“你总是这么冷静。”她叹了口气，“我就做不到。我一考试就紧张，一紧张就出错。”

“你语文和英语不是挺好的吗？”我说，“不用太担心。”

“但数学拉分啊。”她愁眉苦脸地说，“我数学要是考砸了，总分就完蛋了。”

我想了想，说：“那明天考试的时候，你深呼吸，不要想太多。把会做的题都做对，不会做的题尽量写步骤，能拿一分是一分。”

“好。”她点点头，“我听你的。”

第二天，月考正式开始。

第一门考语文。

语文一首是我的弱项，尤其是作文。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写完前面的题目，最后写作文的时候时间己经有些紧了。

但当我交卷的时候，看到苏晚晴一脸轻松的表情，就知道她考得很好。

“怎么样？”我问她。

“还行。”她笑着说，“作文题目是我准备过的，写得挺顺的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我说。

接下来的数学考试，我正常发挥，很快就做完了所有题目。检查了一遍，确认没有错误后，我提前交了卷。

出考场的时候，我看到苏晚晴还在埋头苦写，眉头紧锁。

看来数学对她来说还是太难了。

我在走廊上等她，过了十分钟，她才出来。

“怎么样？”我问。

“不好。”她摇摇头，“后面的大题基本没做，前面的选择填空也有很多不确定的。”

“没关系。”我说，“还有英语和理综呢。”

“理综……”她的脸色更难看了，“物理和化学我也很差。”

“尽力就好。”我说，“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。”

两天的考试很快结束，大家重新回到正常的学习节奏，等待着成绩的公布。

三天后，成绩出来了。

老王拿着成绩单走进教室，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。

“这次月考，总体来说还可以。”他说，“但也有一些同学退步了，需要反思。”

他开始念成绩。

“第一名，林默，总分687。”

我松了口气，正常发挥。

“第二名，陈悦，总分654。”

“第三名，刘明，总分648。”

……

老王念完前十名，然后是各科的单科状元。

“语文单科第一，苏晚晴，132分。”

我愣住了，转头看向苏晚晴。

她也很惊讶，但更多的是开心。

“英语单科第一，苏晚晴，141分。”

全班哗然。

一个人拿两个单科第一，这在江城一中可不常见。

“我去，苏晚晴这么厉害？”周子涵在后面小声说。

我也没想到。我知道她文科好，但没想到好到这种程度。

“数学单科第一，林默，满分。”

“物理单科第一，林默，98分。”

“化学单科第一，林默，96分。”

老王念完单科成绩，看了苏晚晴一眼：“苏晚晴，你的文科成绩很突出，但理科确实需要加强。总分排名第十五，如果数学和理综能提高一些，进前十没问题。”

“我知道了，老师。”苏晚晴点点头。

下课铃响起，同学们纷纷围到苏晚晴身边，恭喜她拿了两个单科第一。

“苏晚晴，你太厉害了！语文132，怎么学的？”

“英语141，我的天，我连120都考不到。”

“传授一下经验呗！”

苏晚晴被围在中间，有些不好意思：“没什么特别的经验，就是多看书，多做题……”

我坐在座位上，看着被人群簇拥的她，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
高兴吗？

当然高兴。她考得这么好，我应该为她开心。

但除了高兴，还有别的。

是惊讶。

我真的没想到，她文科能好到这种程度。

语文132，英语141，这两个分数在整个年级都是顶尖的。

而我，语文只有108，英语126。虽然也不差，但和她比起来，就差远了。

原来，她不只是那个数学不好、需要我帮忙补习的女生。她还有这样耀眼的一面。

“林默。”苏晚晴终于从人群中挤出来，走到我面前。

“恭喜。”我说，“两个单科第一，很厉害。”

“谢谢。”她笑了，“但我数学考砸了，只有78分。”